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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羞耻感。他不得不仔细观察自己被囚禁的器官,触碰那个让他感到屈辱的枷锁。有时他会发现一些细小的白色的皮屑粘在笼子内壁,或者几根脱落的卷曲的阴毛卡在缝隙里。这些细微的污垢提醒着他,即使被锁住,他的身体依然在运作,依然会产生这些“不洁”的东西。
更让他恐惧的是萧安的“日常检查”。
每天晚上,萧安都会命令他脱掉裤子,站在灯光下,让他仔细检查锁具的佩戴情况。萧安会戴上一次性手套,或者干脆直接用手,掰开他的大腿,近距离地审视那个贞操锁。
“啊…这里有点红,是摩擦的吗?”萧安的手指会抚过底环边缘与皮肤接触的地方,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束缚,确实有些微微发红。
“好像…是…”苏明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笼子里面也要保持干净。”萧安说着,可能会用手指或者镊子,探入笼子的缝隙,夹出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皮屑,或者一根细小的绒毛。“看到没有?这些东西积攒起来,会发炎的。你是想让这里烂掉吗?”
萧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听在苏明耳朵里,却充满了威胁。他只能更加屈辱地仔细地清洁那个地方,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招致更可怕的后果。有时萧安检查时,甚至会故意用冰凉的镊子尖端,轻轻触碰一下笼子前端的小孔,也就是尿道口的位置,引得苏明一阵瑟缩。
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羞辱,像两座大山压在苏明身上。他变得越来越沉默,眼神也越来越黯淡。他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萧安的指令行动,失去了自己的意志。
而萧安,似乎很满意苏明这种状态。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要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禁锢,更是精神上的彻底臣服。于是,新的折磨开始了。
这天晚上,萧安没有像往常一样检查完就让他离开,而是让他继续光着下身,站在房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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