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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涟踮起脚尖，扑了过来，一头扎进路远家的阳台，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低喘一声，蹙眉骂了句脏话。

        膝盖磕地的声音太过清晰，沈虞初担心的往前探出小半截身子。

        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两米，这么高的楼层，粉碎碎骨根本不是开玩笑的，顾涟却毫不犹豫的跳过来了，连一个招呼也不打。

        顾涟趴在阳台上，仰着上半身来够沈虞初的玻璃窗。

        敲玻璃的清脆声也像是敲在他的心上，他看见顾涟乖戾地笑着，也忍不住笑出声，语气变得温柔，“很危险。”

        “把窗户打开。”

        沈虞初没理他。

        顾涟契而不舍地敲着，一下一下，似乎很笃定男生最后还是会闹不过他而打开玻璃窗。

        当然他没猜错，沈虞初没敢让他敲太久，毕竟半个身子趴在阳台上不比刚刚站在栏杆上安全多少，一个不小心，或许就翻下去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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