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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身猛的往前狠狠一顶,黎言则瞬间被干的淫叫出声,身体被推着往前倾斜,一步步的被推着往前爬。??
程峰兴致高昂,他像骑马似的,一边牵着链子一边拍打着他的屁股,鸡巴在他身体里昂扬如铁的抽插鞭笞着:“贱狗,驾!”
黎言则被打、被操的呻吟连连,曾经高高在上的顶级权贵,如今成了男人的胯下母狗。
一个星期前他还洁身自好到被人触碰一下衣角就如图大逆不道,如今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对手操的尊严全无。
始作俑者极度暗爽。但黎言则却根本不自知。?
他们有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可以玩乐。黎言则被玩弄到精疲力尽。??
室外春光明媚,春色无限好。?
程峰的这个别墅在郊区的一座山林中,原本是作为一处度假用的房子,但这个位于老林中,方圆十里除了他们之外不再有任何人家的别墅,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成为了囚禁黎言则最好的地方。?
自从失忆苏醒后,就一直被锁在床上的黎言则还是第一次恢复自由身,他的记忆里,他的世界里,他的认知里就只有作为主人的程峰一个人。因此,他对囚禁没有概念,对反抗和逃跑没有概念,对外界同样没有概念。
他真的就像一只狗狗一样,只对他的主人有概念,他的世界很狭窄,只有他主人和这小小的一栋房子。?
所以,现在的程峰已经不再担心他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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