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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睡眼惺忪,发丝凌乱,估计一夜没有睡。
我歉然道,「杜兰,你辛苦了。」
杜兰r0ur0u眼睛,将药碗端离,笑道,「辛苦什麽,倒是梁公子才是辛苦。那几日你高热不退,太医只道你是外受风寒,内火攻心。到最後竟是牙关紧闭,滴水不进,真真要把人急Si。幸亏梁公子……」她像想起什麽突然停住,脸一红,抿嘴一笑。
看着杜兰yu言又止,我道,「你不是说他守候了两天了吗?」
「幸亏他呀,亲自喂你药。」杜兰「嗤」掩嘴一笑,便转身将药碗端出去。
只留下我怔在那里,不解其意。
又迷糊睡了一天,再次醒来已是烛火通明。
出了一身大汗,身上总算轻松了一些。
听到纱帘外传来梁晋之的轻柔的话语,「这药苦是苦了点,到底还是有用。就不用换了。」
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唯唯诺诺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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