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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不作声。
她继续道,「我云姨阅人无数,无论是此处的姑娘还是来往恩客,入眼便能看透个三分。」
「那玉簪,不是俗物,亦不是寻常官宦人家所有。要说值钱,值个两万两不过分。」
我抬头看她。
她眼睛瞥过我,面sE严肃起来,「要说我倚澜阁,既然人来了,别说你个玉簪,就是人亦是倚澜阁所有。」
我静静听着,只听她叹口气,「奈何云姨我惜才,你既不愿接客,我亦不勉强你。」
她喝了口茶,「水姑娘来水姑娘去的听着也不好听,且给你个名字吧。」她沉Y一下,「水凝则冰,就叫冰冰吧。」她抬眼看我一下,笑道,「这倒亦符合你的X格。」
我起身,淡淡道,「冰冰,亦甚好。」我抬眸对上她JiNg明的眼睛,「云姨,有事就直说吧。」
云姨老脸一红,掩嘴咳嗽一声,嗔我一眼,「你这X子,总不能改改。你且坐下。」
倚澜阁并非京城达官贵人来往之所,亦有不少邻国客商巨贾,只是来往隐蔽。一些客商出手阔绰,却极其挑剔,倚澜阁奈何头筹姑娘有限,不经意总要得罪一些客商。客人因此争风吃醋者不在少数,损坏的东西却算在倚澜阁头上。
前些时日更有一些客商联合对姑娘压价。使得「双凤」「四秀」顿时风头大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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