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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人证物证俱在,赫哲脸sE陡然一灰,眼神黯淡下去。
忽然,她紧紧抓住栏杆,声嘶力竭,「诬陷,那刀木达是诬陷。」
刀木达?我一惊。
赫哲颓然坐在地上,眼神呆滞,「我与他素日无怨,想不到他竟一口咬定是我指使人将鲜r0U埋藏在你的帐後。」
「说夫人指使何人?」
「便是那Si去的侍卫。」
我心里一沉,好一个Si无对证。刀木达黝黑憨厚的面孔瞬间浮现在眼前,实在难以置信。
「那侍卫那日不知为何到我帐内,只问我有何吩咐。我也奇怪,并不曾吩咐他来。他也奇怪,出去了。後来便惨Si在狼口之下。」
想来,又是一个冤Si的。
我冷笑连连,好高明的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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