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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出声,「一个姑娘,着绿衣的姑娘,在那里。」他向右一侧身,指向离这几百步的柴垛。
我顺着他的指向看去,我心里一沉,难道适才经过那里她就不见了,而我,居然就毫无察觉,自顾自往前走了许久?
「被一个少年从背後捂住嘴,拖往柴垛後面。」
啊?!难道灵儿,遭遇不测了?!我再也支撑不住,几乎要跌坐下来。
「而她,似乎是认识那少年,便跟他走了。」
刚才险些坐地上,现在突然峰回路转,难道是那周兴?
「这,这,……」我喃喃自语,心里一团乱麻,一边後悔只顾自己想心事,忘了灵儿。
万一灵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向韦伯交待?只觉遍T生凉,头嗡嗡响个不停。
眼前一暗,只觉昏黑中面前广袖一翻,伸过一物。我昏花中勉力扶住,定睛一看,却是一支通T晶莹的玉萧。
「不必担心,那姑娘似乎也不想让你知道,或许一会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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