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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没有说自己的境况,但知道我没有怪她,她也立马放下心来。
「那以後你叫我姑姑吧。这样人前人後好说话。」
「姑姑。」
一句姑姑让韦伯母满脸笑。
用过午饭,我回到房里。
冬日天短,太yAn已斜下几寸。
灵儿没有像惯常的抢着洗碗,随我进屋。一脸闷闷不乐。
进屋也不说话,独自坐在窗前,只呆呆地一下一下绞着手里的一缕发丝。
我奇怪不已,走过去,「灵儿?」
她也浑若没有听见。
直到我伸手触及她的头发,她才慢慢转身,抬眼看我,全无平日那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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