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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叹了口气:“秦广王说得对。宁可祂教条的遵循某种大体公平的精神,也胜过任性于姜某个人的喜恶。”
他的身形,就消失在这声叹息里。
“什么意思?”燕枭茫然地问。
“没事——”秦广王负手而行,飘然于外,如同一团飘摇的鬼火:“跟我去玩捉迷藏的小游戏吧。”
……
高举紫旗的灵咤,正在自己的灵咤圣府中,宴请远道而来的老友。
“大齐先君在时,你在做什么,现在仍然做什么,不需要有变化——”暮扶摇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下:“要不然换人跟你聊?”
“好久不见,你倒是风趣了不少——我们不是聊得很好么?”灵咤慢慢地饮了一爵酒:“天子封我灵圣王,我为天子守阴廷。职责所在,绝不轻忽。”
暮扶摇深深地看祂一眼:“灵圣王有大智慧,无论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承认你的。”
祂放下酒爵,身形像一道摇晃的剪影,在重重宫墙之中不断地后退,在触及雨幕的瞬间,化成了一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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