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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责你大娘!”
“当年我随天子南征,割了两个夏贼,攒下你身上这副甲。”
“你这狗崽子要是穿不好,脱下来还给老子!”
老爷子提着菜刀,气得手都在抖:“武安侯都回来了,你不拿着刀跟着他讨逆,你哪里带了种!”
七十九年元凤,已经是很多人的一生。
可以说今天齐国的每一个人,都是在先君的光耀下经历人生。
对于这样一位托举帝国为霸国的皇帝,他们所寄托的情感之深重,累加于岁月,也只有岁月能涤荡。
哪怕那位废太子,曾经确实是“圣太子”,也确实是姜姓皇族,是先君的亲子。与之放于天平的两端,根本不会有对等的衡量。
新皇欲德加天下,可这一切还没来得及开始。
临淄城里掩面而哭悲先君的人,只缺一个理由,只差一个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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