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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玉衔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幅画卷隐去,回过头来只是微微一笑:“姜真人离了天京城后,不妨先来北境。荆国的风光不似别处,变幻莫测,十步移景,百里隔天。你也看看鹰扬黄龙,与射声府有什么不同。”
他掸了掸衣角,一抬长弓。
声犹在,人已去。
箭过长空留啸鸣。
荆国武道宗师曹玉衔,应战。
舒惟钧伫立高崖,白发迎风。
他的白发与陆霜河不同。陆霜河的白发是雪色,冰冷刺骨。他的白发是枯色,像是手上的老茧,被磨平的拳峰,身上的伤痕。是一个武者在漫长岁月里的损耗,是年华逝去的证明。
他看着那道雷光,面上几乎没有太多表情:“在我的印象中,姜真人似乎还没有来过天绝峰。钜城最近的变化很大,姜真人不妨来看一看。有什么意见,也请不吝赐教。”
不等那雷音回应,他直接一跃而起,消失在天边。
墨家武道宗师舒惟钧,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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