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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紧紧握着剑柄的手,被割得没有一块活肉的手,有那么一瞬间,是失去力气的。
但为什么姜望会特意为他陆霜河收敛几分?
难道凤溪河畔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而即便是关乎生死的这点涟漪,这点疑惑,在陆霜河心中也没有停留太久。
他又握住了。
倒不是说他对姜望有怎样的恨意,他对姜望绝无半分怨怼。而是说……没有必要。
世上再无向凤岐,所以他想要培养一个,或者等待一个。
但也许是凤溪镇的小河太清澈,水光太波折,竟然偏离了无情,洗掉了背叛……那留下了什么呢?对“道”的执着么?
陆霜河不在乎。
陆霜河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只是握着他那几乎已经看不到形状的断剑,往晦影重重的远处走。
风吹白发,好似披霜带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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