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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相高政之死,才有陈朴过问,颜生下山。
&n...nbsp;今日越国国相龚知良,被大楚淮国公逼死了!
暮鼓书院的陈朴,不得不站出来。也的确有了站出来的理由。
书山一直是越国背后的支持者,做得比南斗殿更多。儒家弟子,在越国入仕者众。多少年来,书山楚国不相接,越国便是缓冲,也是屏障,是书山能够保持超然的重要原因。
若是楚国吞越,与书山交界,或许双方就要探索新的相处方式。那绝非书山所乐见。
左嚣收回虚张的五指,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龚知良求死,他当然知道,龚知良为什么求死,他也明白。此刻只是问:“陈院长要蹚这浑水?”
陈朴随手抚平了文景琇的道躯,使其恢复常态、远离危险,温声道:“越国皇帝毕竟是正朔天子,天道所敕,不知公爷以何罪行诛?”
“无罪。”左嚣很是随意地道:“他求死,我成全,如此而已。”
“我想他也只是一时冲动。天下负责,社稷担肩,他岂能轻生?”陈朴道:“还请左公爷稍作原谅。”
左嚣往陈朴身后看了看:“他怎么说?”
文景琇从陈朴身后走出来,面上已不见狞色,没有了那种歇斯底里要拼命的姿态。甚至还重新束好了头发,极平静、极和睦,拱手对左嚣道:“朕一时冲动,发怨愤之言,淮国公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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