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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其它的事——”祝唯我打断了他的话:“请吧!”
感受着祝唯我已不再掩饰的气息,戏命默默地闭上了嘴。跳下柴垛,转身就要离开。
但在离开之前,他还是道:“尽管祝兄的态度如此顽固,但墨家的善意还是想要叫你知晓。我此来,的确有个提醒——庄国或将生变。我知道那是祝兄的故国,可能有些旧友在那里,故而来这一趟。”
说完,他也不看祝唯我如何反应,径自拔空而去。
……
连玉婵刚从楼上下来,便听得白玉瑕道:“你看一下酒楼,我出去一趟。”
“又去哪里耍——”连玉婵话还没说完,抬眼已经瞧不到人影。
她也不以为意,往柜台前一坐,顺便就要看看账本——但抽屉没能拉开,不知何时上了暗锁。
白掌柜还真是谨慎。
正琢磨着是撬锁还是撬柜子,抬眼一晃,祝唯我便从柜台前走过。“我出去一趟。”
“噢,好。”连玉婵随口应着,但忽觉不对:“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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