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会觉得，他会死在某一个除夕夜。平静得像是点亮一盏灯，一盏灯又熄灭。

        他常常会想起那个夜晚，董阿让他离开，送一块牌子去边城。

        那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那好像亦是除夕。

        “喂１前方有一条小巷，略窄而长，斜出来一支酒旗，飘扬在风中。

        老旧的酒坊是闭了门，也熄着灯，并不待客，但窗子后面却响起声音。

        &nbs...>黎剑秋回过神来，循声看去，下一步便踏进小巷，穿入酒坊里间，在一张条桌前，斯文地坐下了。

        没有烛光的房间里，满脸络腮大胡的庄国大将军，正在阴影中坐着。条桌上摆着几个下酒菜，以及一碗米饭，一杯白水。

        “大过年的，你在外面瞎转悠什么？”杜野虎先问道。

        “总要时常出来走走，看看大家生活得怎么样。”黎剑秋道：“改变不了自己的愚蠢，至少做决定之前能多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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