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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君琰认为我们应该积蓄实力,静待天时。待天下大乱,诸方疲敝,再东出南进,收拾山河,一举定鼎。便以镇压修罗之名锁国,专注虞渊战争,操演兵马。
“雪域是我们的沃土,也是我们的囚笼。最后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关外风云,看着天下格局抵定,在英雄定鼎的年代,成为时代的看客。”
黄舍利可不惯着他:“姓斗的,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阁员之间的私生活,也轮得着你管?”
傅欢的声音不无遗憾,而千载岁月,便幽幽散在风中。
沈明世点点头:“那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做?”
他也是为数不多的自道历新启一直活跃至今的绝巅强者。
沈明世回道:“来的是姜望,您曾隔空出手,在妖界接他回归。”
他并非神明,但在雪国人心中,具有比神明更高的地位。
此时此刻,他披着一件宽松的薄衫,赤着双足,孤独地坐在雪中。
“是,国君还很年轻。”沈明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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