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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呢?”姜望强笑道:“我只是去看了看我的朋友,表示一下慰问。”
老先生抬了抬眼皮:“哦,朋友啊。”
“是,是……”姜望流着冷汗,看着老先生从针囊里抽出一根足有一尺长的红色尖针来——天知道那个一目了然的针囊,怎么能抽出这么长的针!
“一滴血,对吗?”姜爵爷再次确认道。
白胡子老先生盯着他的手,似乎在寻找下针的位置,头也不抬:“你如何定义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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