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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则单独相处时,“张咏”跟他说了很多话,好像很认可他,但他是真的与事无涉,也真的经得起调查。
他不仅没有罪责,与张咏交战,还能算得上功劳。
当然……
如果有人想要对付他,他亲眼目睹“崔杼刺君”、“张咏哭祠”,两次都作为亲历者,尤其后一次,更是单独与张咏相处了一段时间……要做些文章,还是很容易的。
在调查阶段有的是办法,埋下一些让姜望无法辩驳的证据。
所以姜望才如此小心,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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