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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身被破,国势被剥。
此身伤重,此身疲矣!
杜如晦的目光越过水鬼,有些失神地看着下方山河。
多么美丽的国家啊……他为之奋斗了一生,他深爱的地方!
忽然他的目光停滞了。
他看到了美丽山河之中的荒芜,看到了荒野上一块耸立的石碑——
祭祀枫林城域数十万百姓的生灵碑。
碑石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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