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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他们从无对话。
现在听到这个问题,也只道了声:“啊,走了。”
疤脸的守山者没有再说话,坐在高高的塔楼上,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祝唯我就这样往前走,沉默坚韧的、在珞山蜿蜒的山道上,走成一个孤独的黑点。
……
……
稀稀落落的黑点,流动在河岸。
排成一条竖线,恰与长河平行。
这一天长河无波澜,走在岸边的人,声音也不自觉的放轻了。
“我说,头儿。”午官王艰涩的声音,回响在他的兜帽里:“您不是说这次任务至关重要么?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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