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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早已吓得半死,此刻是强自镇定,驾驭着马车,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条街道。
马车才行过两条街,苗玉枝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往左。”
车夫犹豫地道:“夫人,左边不是去将军冢的路。”
车厢之中,苗玉枝迷惘地靠坐着,怀中的婴儿也抿起了嘴唇,再无笑意。
她的声音澹漠:“孩子吓着了,今日……不祭。”
……
……
目睹着朔方伯府的马车离去。
白玉瑕若有所思:“去祭鲍仲清,要经过你家吗?”
“我哪里知道。”姜望不耐地道:“你倒是不妨我,出门就妨着别人了!未来的朔方伯,差点没在这摔出个好歹……你备的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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