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白玉瑕抱臂而立,侧对院中人:“我来东域,仕望君,非仕齐也。”
姜望认真地道:“我自己尚且漂泊,不知前路何在。跟着我走,可能会很危险。”
白玉瑕叹了一口气,有些忧郁:“我去哪里不危险呢?”
姜望一时无话可说。
“倒不用担心我妨你,你运气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白玉瑕摆了摆手:“我去备车。”
与重玄胜形影不离的十四,始终一声不吭。她惯来不爱说话,今天却是几次欲言又止。她不通世情,在过往的人生里只有重玄胜,再后来有了姜望这半个朋友,以及因姜望而促成的家人。今日絮絮叨叨的姜望……好像在交代遗言。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
她为这种感觉而难过。
侯府里的一切都被查封,马车也是临时买来,拉车的亦是一般的马。
姜望的白牛在南夏、焰照在青羊镇,都留给褚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