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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语气带笑:“闲聊罢了,你紧张什么。”
齐天子越是语气轻松李正书越是语气严肃:“军国大事,岂可问于外行?臣下下棋、论论史还可以,兵家之事.....哎!开不了口!要不然臣去看看兵事堂谁在?”
“老油子!"天子骂了一声。又回过头来,看向烛岁:“先生以为那仲熹是为何出手?”
烛岁无甚波澜地道:“他说是接到血裔鳌黄钟的急信,为晚辈出头。”
“你信吗?”天子问。
烛岁这时候才表达自己的想法:“信一半。
天子语气从容:“海啸将至,便看祁笑如何驾舟了。”烛岁立在阶下,欲言又止。
“先生有话要说?”天子问。
烛岁斟酌着道:“自陛下当年以枯荣院废墟交付,臣即以法身坐镇,数十年来,不曾稍离一步。此次出海,为武安侯周全,须以绝巅战力应对。于是道身法身相合,随行迷界。
虽在离京之前,已将废墟扫荡一遍,却仍难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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