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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可图,则必定会有‘图’者。‘贪’之一字,修为再高,也无法避免。所以我们不参与整个太虚角楼的建设过程,也不占据任何权利。以此来保证我们的绝对中立。”虚泽甫说道“我们只需要看到太虚幻境的繁荣……而功成不必在我。”
姜望深感敬佩,叹道“受教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姜望自觉不是个喜欢惹是生非的性子,更宁愿天天关起门来苦修。但人活在世上,不可能不争资源,就算自给自足了,不可能没有亲人、朋友,亲人朋友出了事,不可能不管。
人永远无法拥有绝对的客观,哪怕斩灭了所有情感,看待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无法避免从自身的角度出发。
所以这大概就是太虚派少履人世的原因,隐于世外,才能超然世外。
也唯有太虚派超然世外,不偏不倚,太虚幻境才可能被更多势力所接受。
“那么,齐境的太虚角楼就交给你了。”虚泽甫起身道“我还要去拜访下一位太虚使者。”
“我送您。”姜望满心尊重地跟着起身。
“不必。”虚泽甫抬手拦住,轻笑着说“我们之间,也不能相处得太好。万一哪一天你出了什么事,而我动了帮你的念头,那就是我犯错的开始。我不能讨厌你,我也不能喜欢你。现在,我对你好奇,但不会主动去了解你。我对你欣赏,但止于欣赏。这种距离没有过界,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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