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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悦池抽动着嘴角:“我跟她根本不是什么医生和病患的关系,你还有事吗?”
复悦池的目光很澄澈,又有点像是在看傻子。
“不是吗?”殿殊回想她和沈兮令初次见面,“咱妈说的…”
复悦池打断她:“这你也信?”
可真够傻的。
“话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沈兮令?”
殿殊抬眸看过去。
复悦池:“你敢说不是?上次兮令带合同过来,你可没少呛她。”
殿殊没有反驳,她只专注某些关键词,嘲讽说:“兮、令?关系这么好啊?我跟你结婚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听见你喊我殊殊。”
不是,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复悦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这还用我多说吗?你都那样对我了,我弄死你就已经算好的了,你还指望我喊你殊殊?我怕看你是多少有点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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