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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闻宴和你不是恋人关系吗?”白应殊冷声问。
“是啊,我都能狠下心来,白影帝又何必惺惺作态,这两天我看你装都看够了,怎么?嫉妒我找了一个这么像的替身吗?”
崔绪嗤笑了一声:“阿知葬礼你都没有出现过,你扪心自问你有那么在乎他吗?”
聂芸霜听不下去了,冷声道:“崔绪凭什么指责白应殊,当年不是你下药,把路问知送到苏永望那个人渣的床上,才害死了路问知。”
“苏太太是看上那两个小白脸了?有证据吗?就上来攀咬我。”
“我有那天你们晚上的全部录像。”
崔绪啧了一声:“苏总还是对你这个贱女人太好了,早让他跟你离婚了,他就是不听,还说什么你已经被他打怕了,一条被打怕的狗,那可能反咬主人。”
“但狗就是狗,特别是这种打急了的狗,才更危险。”
他不想再装了,早就看不顺眼白应殊,现在活着都困难,路问知比不过他的事业,师闻宴更比不过他的命。
替身还可以再找,他有钱有势,随便找个人整得跟路问知一模一样,养在别墅里都行。
大好前程,何必把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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