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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利弗德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到嘴边,又明白蓝斯现在多半还信不过自己,没有再多问什么起身为蓝斯换了一瓶药水。
“一个月的时间,带莱安来参加婚宴的贵族雄虫也应该定罪了。”
其实有些事情没必要和柯利弗德说的,特别是在不知道柯利弗德最后的结局前,他确实没有必要告诉对方他接下来要怎么做。
不过,现在……
“我生日宴邀请的贵族会比婚礼上多,婚礼的规格是我考虑不周,但我现在没有过去的精力去操办一个合格的婚礼,等一切结束……”
话还没说完,柯利弗德便俯身吻上蓝斯的唇:“繁琐的贵族婚仪我反而不喜欢,等你身体康复,我们睡吧。”
不知道是这个吻,还是柯利弗德过于话说得太过直白,蓝斯瞳孔放大,下意识抓紧了柯利弗德的袖口。
“别这样,针头会跑到血管外面的。”
蓝斯低声应了句嗯,攥住柯利弗德袖口的手才渐渐放松。
柯利弗德低头查看蓝斯的手背,不由啧了一声:“鼓起来,本来是想让你打特效针,家庭医生说你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强的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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