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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契并不能让身体好转,哪怕花白堇日日备了汤药给他调养身子,当真用上这身子一回,却看不见一点起色。
难道真的要被桎梏一身吗?
他抓着马绳的手在力度逐渐收紧时,连骨节都在咔咔作响。
副将驾马靠近他身边:“还是一样逞强,你的身子刚恢复,哪怕懈怠些也没什么的。”
“没什么的。”
他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扬鞭向营帐的方向赶去。
疾驰而过的冬风,像是冷刃般从脸上划过,五脏六腑仿若也被凛冽的风搅动,有血涌上喉中,又被他硬生生吞下。
到最后口腔里只剩下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他拴好马绳,强忍着不适拉开了军帐的门帘,往前走了两步,软下来的身体倒入了花白堇温暖的怀抱。
花白堇从怀中手忙脚乱地掏出了一颗丹药塞进蔺明易血色全无的双唇。
“都说了离我太远便不要轻易动武!你这样我如何放心睡上几日。”
蔺明易对上花白堇焦急的目光,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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