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一睡,再度醒来已是翌日清晨。
因战场上留下的旧伤,五脏六腑仍隐隐作痛。
哪怕两年前在城楼上打守城战那段时间,也用弩箭多余长弓,昨日在猎场中跑了一日,又在短时间内拿下几头大的猎物,便是随意动一动,肩膀与手臂都又僵又疼。
他坐在炕上活动着上身,偏头看见花白堇的狐狸脑袋时,赶忙拉过被褥挡住了狐头。
花白堇睡得朦朦胧胧,张大嘴打了个哈欠,雪白的身体扑在炕上,懒洋洋地伸张着后背。
那褐色的狐狸眼眸舒服地微眯成一条线,爪子踩了两下枕头。
将军的炕上突然出现一只狐狸。
吓得前来伺候花白堇起身的阉官都没能抓住手中的铜盆,随着哐当一声,铜盆在地上转了几圈后,盆中的清水洒了一地。
那个端着铜盆进来的阉官脸色苍白,嘴里大喊着将军的帐中有狐狸,往远处跑去。
看着花白堇歪着头,一脸懵懂地向着门外眨眼睛,蔺明易无奈地揉捏着额角,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