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段知宁闷着摇了摇头,不说话。
厉显又哄道,“以后什么事都跟你说,嗯?”
段知宁还是不说话。
厉显也不知道段知宁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已经答应了让他出去,对方还是闷闷的,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知道段知宁说的那些话掉的眼泪是有演戏的成分在,可那又如何。
无非是受委屈了,向他撒娇罢了。
他不介意。
只是听他说那些莫须有的话如同被人拿着刀片凌迟他的心脏,一片一片割着,剜心般的疼痛,而持凶器的人,便是在他怀中哭泣的人。
什么叫不爱他了。
什么叫不要他了。
贯会装无辜,说着这么狠心的话,还在他怀中哭哭啼啼,好似他才是受害者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