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两者皆有。

        季家与程家有了生意上的往来，那么工作上自然是免不了相处的。季经年作为季家代表人，又是签下合同此次项目的负责人，他免不了跟在程北身后做实地项目考察。

        一连几日在外奔波劳累，季经年已经精疲力尽了，他现在只想躺在温暖的被窝睡觉，这么冷的天干什么不好，非要工作，他程北是个木头吗？都不知道歇息的？

        季经年跟在程北身后骂骂咧咧，前面的人似乎有所察觉，他回过了头，就见季经年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似乎在骂人？

        程北皱了皱眉，转过身等着那人踩蚂蚁似的走了过来。

        “干嘛！走啊？！”季经年不满意的呵斥道，仿佛他才是领导者一般。

        还未来得及从对方身边经过，就被人攥紧胳膊。

        程北捏紧季经年的手臂，看着对方那暗紫碎发皱了皱眉，不悦问道，“怎么不带安全帽？”

        季经年甩开对方的手，眼里带着不耐烦，“管的着么你！再说像你一样带个土不啦叽的帽子？不仅压着我的发型！还特丑！”

        开什么玩笑，要他戴这种帽子，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身后跟着的下属以及前方带路的项目部经理听见这对话不免看向其他地方，纷纷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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