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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经年敲响程北的房间门时,程北刚洗漱完躺下。
“程北,我手疼。”季经年对着门口说道,好半天不见人回答,他以为对方睡着了便没打算再吵醒对方。
刚打算离开,房间门就被打开。
程北穿着睡衣,上面一颗扣子解开着,能看到那坚硬的胸肌。
季经年咽了咽口水,在对方询问的目光下举起了双手,“手疼。”其实不是特别疼,更多的是手痒,可是他想看见对方心疼自己的模样,所以就说的夸张了些。
程北见到那双肿胀的双手时,眉头紧蹙,“怎么回事?”
“过敏。”季经年如实答道。
“什么过敏?”
“洗涤剂”
程北几乎是没怎么思考就将季经年的手拿在手中细看,垂眸问,“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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