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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你是不是很恨我……”
连生日的祝福都不让我留下。
季经年再次写下程北两字,没过一会儿依旧被海浪扑个干净。
他笑了笑,没再执着,而是打开带来的酒,倒了些在地上,对着海面举了举酒瓶,
“程北!生日快乐!”季经年吼出声,仰头喝下,脸上带着笑,只是眼泪从眼眶溢出。
季经年捏了捏眼角,把湿润抹去,将酒瓶放在身侧,夜里的海面很安静,只听得见海水呼啸的声音,以及季经年痛苦的呢喃声。
“怎么就这样了……”
季经年喝个烂醉,提着空酒瓶朝大路走去,摇摇晃晃走的不稳,凌晨深夜里马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少数呼啸而过的车辆。
他没有回家,而是在程北家楼下坐了一整夜,这里是程北名下的房产,一般程北不回程家就会歇在这里,当初程北胃疼时,季经年就送他来的此处。
如今时过境迁,昔日旧人早已不在,他年年这天来到此处,只是那盏灯再也没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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