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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但是他更怕厉显不在,这样一比较,他好像也不怕黑了。
突然间,脚下的冰层异常湿滑,段知宁一个踉跄,径直扑倒在台阶之上,毫无防备地顺着台阶向下滑落,他匆忙伸手寻找支撑物以稳住身形,却未曾料到竟抓住了台阶边缘延伸而出的荆棘丛。
“啊——!”好疼!段知宁惊呼出声,却不敢松手,要是掉下去指不定会摔成什么样。
疼就忍忍。
等身体稳住之后,段知宁试探性踩着台阶稳住了身形,确认踩稳之后他这才松开了手。
段知宁几乎都能感受到荆棘枝条上的刺从肉里带出,还有的锐刺深埋在掌心里。
疼的段知宁直吸凉气,却也无可奈何,天黑路滑,他看不清手掌的情况,只感觉黏糊糊疼的发麻。
肯定流血了。
腿上估计也伤到了。
段知宁坐在台阶上,借着微暗的月光看自己的膝盖,好好的牛仔裤被他穿成了破洞牛仔裤。
段知宁手捂着膝盖,蜷着身子,以此来遮挡那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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