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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不了跟厉尘澜成为竞争对手,
最近刚被抢走一个投资,
许妈正觉得火大,久久不能撒气,
“既然他喜欢那个家教,你就应该抢过来,”
“反正厉尘澜不痛快,我就痛快!”
她扭头瞪向许彦珩,“如果没得手,你就是个废物!”
许彦珩,“……”
最后一句,
大可不必,
毕竟,他自己也没什么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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