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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羡面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白纸,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感觉眼前一黑,耳边响起江时白惊恐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随后,世界里再也没有丁点声音。
等她再度醒来是在病房,许羡茫然地双目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像是突然惊醒般,刷得起身。
手背的刺痛感传来,麻木的神经有了一丝感觉,她看到坐在病床边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江时白。
男人眼下一片乌青,细微的胡茬冒出,不修边幅地穿着沾染血迹的白衬衫。
许是听见她的动静,江时白睁开那双混沌的眼睛,眼白部分全是红血丝,看见她的瞬间,连日来的担心少了几分。
他赶忙摁下床头的呼唤铃,小心翼翼用棉花摁脱针的手背,沾染点血液的针头冒出潺潺液体。
“乖宝,你——”
男人沙哑的声音未完全出口,许羡着急地打断他,“我妈妈呢?”
江时白抬起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担忧的眼睛,如实相告,“放心,妈妈没事,现在住监护室。”
从抢救室出来之后,她妈妈就被安排进重症监护室,用尽一切仪器和药物,替她续命。
“她醒了吗?”许羡抓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满希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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