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有污蔑他！”

        一想到顾沉南，方元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男人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轻蔑：“据我所知你是个被永久标记的omega，你现在还能张口说话多亏了我弟弟。”

        方元元想起顾沉南除了摘自己腺体，其他的时候他的确很照顾自己。

        可是……摘除自己腺体的顾沉南真的很可怕。

        自己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的确伤害了我。”

        “一千万。”

        顾越不想再浪费时间：“一千万星币是你一辈子都挣不到的，还有我弟弟他有精神病，你要坚持污蔑他，他也坐不了牢，所以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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