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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晏没听懂:“何为既要还要?”
江声笑得很坏,一种说不出的坏,稠热黏腻的坏。
“就是说陛下既想要龙气,又不想付出代价,钓着我,等你报仇以后更过分,一脚就踹了我。”
朝晏对上他笑意懒散的眼睛,三秒之后,伸手托着青年,冷声说道:“朕只说一遍,朕没有既要还要。”
江声觉得这样义正严辞解释的朝晏很勾人,有些想要亲上去,展示一下自己高水平的技巧,又担心对方拿昨晚的十天一次来说事,只能忍着。
“证明给我看。”
朝晏眉梢微动:“你要朕怎么证明?”
江声啧了声,手指绕住一缕软滑的墨发
“你也要抱我,昨晚咱们都说好了,可是到头来,只有我抱你,你连手都没有伸。”
朝晏回想了一下昨夜的事,正欲说话,江声没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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