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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停在江声面前,残留着些许湿意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蹭着。
“洗干净了?”
江声简直手足无措,但是所有的心慌意乱,在看到男人带着揶揄笑意的黑眸时瞬间消失无踪。
他有些恼羞成怒,麦色的大手紧掐住朝晏精壮的腰身,将人压在柔软干净的床铺上,居高临下。
“朝总旗袍都穿了,我能不洗干净吗?”
江声粗糙的手指落在男人肩膀处的一朵蔷薇花瓣上,用力揉了揉之后,他掐住对方的下巴粗野地吻了下去。
月白色的绸缎像是浮动的湖面,因着热夏的风,光感粼粼,那些一针一线绣成的白蔷薇好似变得鲜活起来,清香袅袅。
夜幕降临,躺在床上的江声彻底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掌控,压抑的闷哼声在朝晏的指尖蔓延……
他像是一只提线木偶,四肢七零八落地拼凑着,被朝晏拉扯到近乎黑暗深邃的地方。
暖黄的灯光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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