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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怪他,都是朝晏的错,老是给他夹这个南瓜饼,又夹那个小笼包,还亲自给他盛粥。
这一连串的攻击下来,江声能不晕乎吗?
接下来的两天,青年等江母调整好情绪,早上过去租的地方接她。
江父看到老婆终于来了,一点都没瘦,脸色也很好,红润润的,立即就高兴了。
江母现在心里记挂着,都是他们家小土狗想吃天鹅肉的事。
见到江父这副懵然不知的傻模样,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这气只在心里,江母面上,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没有露出。
中午的时候,江声送人回去,江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阿声,那个朝总,今年多大了啊?”
江声听到朝这个字,心中蓦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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