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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得有些深,得缝几针,我先给你消毒,再打麻药。”
朝晏站在旁边,视线从江声轮廓分明的侧脸,到受伤的手臂。
“把衣服脱了。”
咔嚓。
咔嚓。
似乎有什么裂开的声音,还是两声。
江声和朝昱不约而同地看向朝晏,声音如出一辙的震惊。
“我……脱衣服?!”
“他……脱衣服?不合适吧,我还在呢!”
朝晏面无表情地一歪头,看不出任何情绪,嗓音凉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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