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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青哽咽道:“不让他们送苞米来了,你跟他们说,咱们家不要苞米!不要!”
程景生给他擦了擦眼泪,问:“那不要人家还债了?”
杨青青说:“你可以让他们拿别的来啊,莜麦啊,高粱米啊,荞麦什么的都行,豆子什么的也行,就是不要苞米!我们家坚决抵制了!真的一颗都不能再要了!”
“行,”程景生看杨青青一副把苞米当仇人的样子,比匈奴还恨,笑得不行了,说,“那我明天跟他们说。”
“真的?”杨青青一脸的不放心。
“嗯,”程景生点点头,给他宽心,“没事,就算他们拿来了,我也给你卖了,换成你刚才说的那些,这还不行吗?”
“呜……那我就放心了,景生哥,你真好,呜!”杨青青含泪钻进了程景生怀里。
程景生笑得发抖:“我给你把苞米都宰了,不让欺负你,放心睡吧,啊。”
第二天清早。
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都得穿夹棉的袄了,早上出门还有哈气呢。
眼看着,漫长的冬天就要来临了,远处的山林尽是寒霜,美丽的秋天最后的日子像黄金一样宝贵,树上的红叶落一片是一片,日子也过一天就是一天。
天蒙蒙亮,程景生洗漱清爽,然后到厨房把杨青青的养生粥给他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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