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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狭小,走进去就是炕,炕上一个炕桌和一只柜子,再没有别的家具了,杨青青准备把两人换下来的脏衣服收起来,明天去洗,却四处都没找到。
“脏衣服呢?”他问。
程景生没抬头,道:“我刚去河边的时候顺手洗了,晾上了。”
“我的也洗了?”杨青青惊讶问,“你还会洗衣裳?”
程景生一边动笔,一边轻笑:“我什么不会。”
他又说:“家里活多,你和长英哥未必忙得过来,我顺手就洗了,也不费事。”
杨青青笑起来,他这么懂事,让人忍不住更想逗他:“那往后我的衣衫都给你洗吧,我爱穿你洗的。”
程景生笑问:“有何不同?”
“没什么不同,就想欺负欺负你。”杨青青蛮不讲理。
程景生对他无奈,说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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