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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青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是在孕期的缘故,整个人最近都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特别爱替身边的人担心,尤其是程景生。
他一想到徭役,就会想到古时候长城底下和大运河底下,那些活活累死的工人,小学课文还学过呢,孟姜女哭长城什么的嘛,他再想下去,就已经想到自己要守寡了……
总之很夸张,很杞人忧天。
程景生要是知道杨青青心里竟起了这么忧郁细腻的心思,怕是已经笑得不行了。
这个小霸王一天天像头大鹅一样在村子里横冲直撞,天不怕地不怕的,竟也有这么忧心忡忡的时候。
“砸不着,怎会被树砸着,你异想天开的,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他失笑道。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许去。”杨青青紧紧抓着他的胳膊,霸道地说。
“知道了。”程景生温柔地安抚道。
他也知道杨青青这是因为怀了孕情绪不稳定,心里越发软了。
夜已深了,两人洗漱过,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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