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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是如此,杨青青越觉得心动,在一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景生哥,我……”
后面的话,是凑在程景生耳边说的。
程景生原本还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理智,可是杨青青今天缠他比以往都厉害:“都已经三个月了,不怕,你快……”
屋外的寒风里又飘起了雪花,屋里却是入骨缠绵。
落雪后的早晨,外面格外亮堂。
雪地映着太阳,透过窗纸把银光反射到屋内,杨青青像个地鼠一样用被子蒙起来头。
程景生怕他闷着,把他的脑袋又弄出来了,帮他戴了一个眼罩。
这个眼罩也是杨青青自己发明的,用柔软的棉布做的,自从冬天他习惯睡懒觉后,就做了一个。
程景生轻手轻脚穿衣起床,有点不放心地伸手到被子底下给他搭了搭脉。
还好,杨青青的脉象很安稳。
程景生这才放心了,帮他掖好了被子角,不料,杨青青却在被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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