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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的人全都聚在新家的小屋里。
程景生被放到了炕上,四弟去烧火了,得先让炕热起来。杨青青则哆哆嗦嗦地帮他脱了衣裳,把伤口露出来。
富贵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在炕下头转着圈,吱吱地哼唧着,很焦虑。
屋里就是杨青青,杨玄还有程家几个兄弟,其余的人都在外头。
沾了血的外衣脱掉,里面的袄子也是被刺破了,一路脱到里面的里衣,里衣是白色的,脱下来一看,竟然已经被血透湿了一半。
杨青青眼泪就没停过,一边轻手帮他褪衣裳一边,忍不住出声地哭着。
村里只有程景生自己一个人会治伤,他虽然给别人处理过不少外伤,但还是第一次自己受伤,更别说是这么大的伤口。
刀口正横在胸前,斜着下去总有六七寸长,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
当务之急当然是止血。
程景生知道,幸好因为冬天衣裳厚,抵挡了刀锋一大半都威力,所以并没有伤到内脏,只是皮肉伤,因此,虽然他也能看见自己的伤口长度和深度吓人,但他没有慌张。
“杨玄,先去厨房拿一罐糖。”他因疼痛而气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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