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程景生把药喝完了,杨青青就给他吃一口。
梨子清甜化水,柿子浓郁脆口,很快就中和了口中的苦味。
“甜吧?”杨青青笑眯眯问。
程景生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低头吻住了他的唇瓣。
口中还残存着果汁的清香,一吻后更觉温馨甜蜜。自从杨青青有身孕后,他好像更喜欢程景生吻他,总是会留恋很久,追过去让他一次次地吻自己。
两人不知不觉就缠绵了很久。
分开后,程景生笑了,说:“我忽然想到,那时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来看诊,我还给了你糖吃。”
“是啊,”杨青青笑道,“你还说我把你当小孩哄呢,你不也是把我当小孩。”
程景生笑着把他身上的皮袍子又裹紧了一些,拥着他,两人一道静静地靠在炕头。
杨青青用手不知不觉摸索着皮袍子里面缝起来的破口,忽然,不知怎么灵光一现,他道:“我好像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