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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工得到了夸奖,显得很开心,因为看杨青青吃得很香,自己也胃口很好,吃了不少。
不过,吃了几口之后,杨青青还是说:“你小心抻到伤口,明天还是我来做饭,你别动了,师父说了你得多静养。”
因为嘴里有饭,他说得含糊不清的,也就是程景生能听懂了,程景生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油,说:“好,别说话了,小心呛到。”
反正明天杨青青多半也是写字,多半还不等他发现,程景生就把饭又做好了。
饭后,杨青青靠在程景生怀里,还真有些发饭懵,因为温暖而饱足的胃袋而变得迷迷糊糊的。
就算程景生再把笔墨给他铺开,他也是写不了一个字了。
他便放松地把两条腿伸开,一条顺便搭在程景生的腿上,他又记挂起程景生的伤处,怕他今天干了那么多活对伤口不好。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杨青青便如此要求。
都老夫夫了,杨青青自觉没啥好避讳的,直接开始上手解他的衣带。
程景生却对他的“突袭”很意外,连忙捂住了,说:“不好吧?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看行吗?”
这古代的读书人就是古板,杨青青想,也不知道圣贤书给这些人下了什么蛊,程景生就死板地认为除了睡觉的时间之外都不能脱衣服,否则就是有多不正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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