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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要他的钱。
从前不管杨迁要什么,牛灵溪都想着,不过是些钱物,不算什么也就给了他,但最近一清点,才发现不对劲。
近来刚过了年,杨迁成日不是喝酒,就是出去拿牛家陪送来的钱物跟村里人聚赌,把牛灵溪箱笼里的器皿和布匹都输去了大半。
一想到这人鬼话连篇,平日里就跟自己要金要银的,每次都有各样的用途,却原来最终都填了赌坑,牛灵溪就恨得咬牙切齿的。
牛灵溪心里一气,嘴上也就没好话,说:“要钱,我没有,你自己去看看那箱笼里面,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杨迁脸色一变。
嬷嬷在旁捏了一把汗,想劝解几句。牛灵溪年轻气盛,没经过事,他不知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要是这个时候跟杨迁闹起来,非吃个大亏不可。
不过,牛灵溪道也不是个莽撞之人,他只不过不想让杨迁那么快如愿。
他从自己手上褪下来一个虾须镯,放在炕桌上,说:“就剩这个了,你不嫌丢人,要就拿去。”
别人都是给自己夫郎越来越多的装饰,听说这几日快过年了,程家的两兄弟还找村里的银匠给自己的夫郎各自打了个银手镯,杨迁倒好,从自己夫郎身上盘剥东西,眼见牛灵溪的装扮一日素净得过一日,这是村里人都看得见的,杨迁不觉得臊,那就拿去。
谁知杨迁真是个不要脸的,见了东西就笑起来,短短时间里,脸色一变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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