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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南经常是值班忙一晚上,到第二天紧接着上手术,一天下来,乏得只剩cH0U口烟的力气。
cH0U烟的时候他时常想起妙妙,几次拿起手机想与她再谈一谈,她却仿佛并无此意,叫他有力无处使。
再后来,春节快到了,又是流感高发,医院里到处都是人,乱得像一锅粥。
忙得脚不点地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的患者。
小臂轻微骨折,头部挫伤,身上多处擦伤,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打架打得。
护士用酒JiNg棉球擦着他脸上的伤口,一边感叹年轻人脾气太大。
邸南却看那人越来越眼熟,最后瘦削的一张脸擦g净,他才认出来,是之前在咖啡馆见过一次的耿彦玻。
他看着邸南的眼神有些怪异,有敌意,仿佛还有点得意,被酒JiNg蜇得拧眉,还耐不住一直往门口瞧。
邸南顺着他的目光瞧出去,门外站着几个同学样的男nV,最显眼的那个正抹着眼泪,被大家安慰,衣服上还沾着血迹。
脸sE不由得一变,顾不上护士和其他人讶异的眼光,他大步走到她面前,眉头紧蹙,拉着她查看,“哪里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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